第十三章

    “跪到桌子上去，我会让你好好看看，你的屁股是怎么被揍的！”

    挂在胳膊上的小白龙除了哭不肯动作，铁了心得想为自己的屁股多讨几下揍。劳伦斯盯着自家小白龙的目光越发冷峻。

    已经压在爆发边缘的怒火让整间办公室的气氛冷得可怕，天生与寒冰为伴的奈特被自己主人阴森的灰眸子吓得浑身发抖。他只好不舍地松开劳伦斯的衣袖，拖着步子爬上劳伦斯干净整洁的桌面。

    打了蜡的红木颇有几分当镜子的潜质，奈特跪撅在上面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。不过他家巫师大人说的“看着自己被揍屁股”可不只是通过光滑的桌面——劳伦斯拿了面台镜立在了奈特眼前。

    角度刚好让这只小白龙连头都不用抬就能一览自己要被打的两团肉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求您宽恕我吧！”奈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桌子上，半分钟不到就积了一小汪水。

    回答他的却是劳伦斯呼啸而至的皮带。

    “咻啪！”

    新换的黑色皮带重合在奈特臀峰上还没有消去的肿痕，小白龙的皮肤受力凹陷之后即刻肿起，立即染深了原本就一片绯色的臀肉。这颗疼得厉害的屁股通过镜子直观地映在奈特的眼里，从视觉和感觉两方面加重奈特的恐惧。

    奈特哀哀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咻啪！”

    皮带下移些许，在奈特白嫩的圆丘上开拓了新的一片殷红。

    劳伦斯知道自己这两皮带下手不轻，他的原意是想把小白龙揍到痛哭流涕叫他知道悔改，却没想到小家伙竟然把姿势摆的更加端正。奈特把双腿分开的恰到好处并塌伏的腰身，两只手夹在脑袋旁，全然一幅训练有素认错讨打的乖顺模样。

    劳伦斯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，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教过小白龙认错的姿势，而且这顽劣的小东西怎么能突然如此驯服？莫不是奈特又盘算了什么坏主意？

    劳伦斯皱皱眉，把手里的皮带搭在奈特余痛未消的屁股上，“奈特，为什么要在道格拉斯教授的课上胡闹。”

    “主人，是教授，教授他非要提问我的，呜，又不能只怪我……”奈特理不直气也壮，虽然抽抽嗒嗒地说话但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“啪！啪！啪！啪……”

    劳伦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一股无名业火，他连道理都懒得跟奈特讲，当即抡起胳膊开始揍小白龙极度欠扁的屁股。

    两瓣臀肉在皮带的抽打下不断碰撞在一起，火辣辣的痛感就像两片彼此干扰的涟漪一样从这边传递到那边。皮带称职地啃咬奈特不听话的臀肉，并把最挺翘的地方蹂躏的最红艳。

    从再次遇见劳伦斯的那刻算起，这是奈特第一次被自己的主人大人揍肿了屁股。

    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的屁股被无情地晾在空气中，男孩的校裤堆积在腿弯和主人整个身子一起发抖。劳伦斯盯着小白龙打得通红的屁股，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愤怒继续问道：“好，怨我没有教你规矩。那我问你，道格拉斯教授让你出去之后，你跑哪去了，为什么不来找我！”

    “我去找主人了…但是…迷路了…”趴在桌子上的小白龙很不擅长对自家主人撒谎，藏不住的颤音把自己的紧张暴露无遗。

    “我的男孩，想必我初见你的第一天就对要求过你诚实与忠诚。”

    劳伦斯缓慢地把手中黝黑的皮带捋直，苍白的光从男人的指尖亮起，似火焰焚烧一样由上至下融化了他手里的东西。等到光芒消散，男人手中化出一柄细鞭。

    “斯加特因家说谎的孩子会被重罚。奈特，看来我真是个极不称职的主人。现在，把腿分开，你需要为口无遮拦和撒谎长一些记性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主人，您打我的屁股吧，什么都行，狠狠地打！求您，求您不要罚那里！”

    奈特的反应很激烈，他甚至擅自跪直身体扯着劳伦斯的袍子向他乞怜。劳伦斯有些诧异，小白龙虽然喜欢调皮捣蛋，但是挨罚的时候不说百依百顺却也绝对不会反抗。这般举动，难道他的奈特曾经惨遭虐待？

    同情和一种怪异的情绪逐渐占据了劳伦斯心头，劳伦斯虽然对奈特曾经有过主人的事不介怀，但是已经属于他的龙被别人责罚过私密部位，也让他心中极度不满。劳伦斯以为自己是为奈特遭过苛待而不平，然而他却不知那个怪异的情绪叫做占有欲——一种来自奈特和他之间独有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奈特仰着脸满是哀求地望着劳伦斯，他不知道此刻的劳伦斯想些什么，但他可清楚记着自己为了挑衅那位大人，吃了两个人后而被那位大人严厉惩罚私密部位时的剧痛，当时他几度以为自己要被处死。

    劳伦斯见小孩哭得伤心，手里那柄细鞭说什么也落不到它要落的地方去了。权衡之下，奈特已经肿得很高的屁股和大腿就成为了用来警诫的对象。

    细鞭落在奈特的后身，用刀割一样的疼痛将奈特早就肿起的皮肉抽得泛紫。大红的臀肉上一丝一丝的青紫瘀痕像奇石上细小的纹路。

    奈特依旧按照命令跪撅在桌子上，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被主人狠狠抽屁股一边哭着忏悔错误。随着哭叫声越来越弱，奈特忏悔的言语也断断续续地不清楚起来，劳伦斯觉得自己的小白龙是时候可以得到原谅了。

    男人把手里的细鞭搁在案台，冷着脸把奈特从桌子上揽进怀里，抱着他坐到扶手椅上。受尽委屈的小家伙把脸埋在男人的臂弯里呜呜抽泣。

    劳伦斯揉了揉小白龙滚烫的臀肉，开口：“奈特，你清楚我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吗？”他消下去了怒火，只是语气依然有些冷淡。

    怀里的男孩轻微摇头，像是讨要安慰的撒娇似的小心翼翼地往劳伦斯怀里挤一挤。

    奈特拒绝回答，劳伦斯只得叹口气自回自答：“大家都知道我拥有一头强大无比的龙。这只龙既稀有又漂亮，无数双眼睛都在觊觎着他，他们躲在暗处拼命算计，只想要得到他。奈特，我以为实验室那件事会给你提个醒，却没想到你依旧到处招摇。”

    “主人你也知道实验室有问题？你是在担心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    劳伦斯一低头对上了白龙那双灿若星河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安静纯粹的望着他，如同是他早已熄灭的信仰一般。龙的目光触发了悠远的记忆，某个东西快速从劳伦斯脑海里穿过，他还没来得及逮住它的尾巴就依然消失不见，空留难以言喻的惆怅和失落。这些异样的情感仿佛突然化为利剑，刺痛了劳伦斯的心口。

    劳伦斯停顿了一会强压下被情感刺痛的心脏继续说：“我也当然担心你，你是我的龙，是和我立下了契约，要我去庇护的人，我怎么会不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奈特的眸子剧烈颤动，他紧紧拥住男人，数百年的思念已经化成冲动，只想与他相拥的冲动。劳伦斯，那是奈特永远且唯一的挚爱，奈特知道自己现在就去亲近他太过鲁莽，但是奈特真的想任性一次，哪怕这次任性的代价是花费更长的时间把“他”追回来。

    静谧的小屋子被阳光填满，劳伦斯伸手搂紧了男孩，有着他曾经无数次与之拥抱过的熟稔。